事先声明,本文并不针对教育行业,也不针对任何人,就只是借早前划红色杠杠,打叉叉,打对勾这些符号来说明一个道理,看问题请不要用观点来区分对与错,要懂得含蓄才是正道。韩非子·大体:“不吹毛而求小疵,不洗垢而察之难。”
曾忆当年高三毕业班一位同学,其它几门功课成绩都很好,唯独语文课稍差一些,因为这位学生心里想的是要做科学家,始终认为语文课差一些并不是什么大事情。
有可能语文课先生有恨铁不成钢之意愿吧!平常就总是在该同学语文作业本上划红色杠杠,写评语;对于想考进名牌学府的孩子来说,那些杠杠如鞭挞一般让人心碎;其结果就是挑灯夜战,在父母期望铁杵还能磨成绣花针的督促下,紧赶慢赶,语文成绩依然毫无起色;要知道学习就像赶路,急赶路只会让人从精神到身体更加疲惫,还影响到了心理的承受能力,拔苗助长的副作用是某天中午,该学生一个人走出去,从此再也没回来。(注:这位学生与我有一些亲缘关系)
这件事传开以后,层层上报,当年的教育系统紧急下发通知,不准在学生作业本上划红色杠杠,写评语,不准在作业本上打分数。以前学生作业本上的成绩分数最高的是5分,最低给2分。自此事以后,全国各种学校就开始杜绝这种划红色杠杠写评语等恶习,将这些“评改”视为歪风邪气。
一个生命就那样去了,在那个事件以前,学生们之间都知道谁谁谁的作业本被老师又打了叉叉,或者只给了2分,因为发作业本都是学生中的班干部,窃以为保护一个人的隐私是多么重要,特别是学生们还处于不知道保护隐私有多么重要的年龄。
就如火种的这十多年,为投稿作者文章所写的编者按,夸张点说估计能编成一本书;但写按语的原则,一直就坚持不对作者文字的优劣作评;其原则就是尊重作者劳动成果,竭力维护作者的文化人格,不能因为某编辑的文学爱好与夸夸其谈,而扼杀了文学爱好者的写作积极性;也不能因为编辑一句轻率的点评而挫伤作者的文字文学向往;要知道文学新秀的成长就来源于鼓励与引导,也不能如某某某君们那样只求发泄自己心中的快绪,而扼杀掉文学新芽。假设作者文章确实有瑕疵,或者存在一些问题;编辑这时候的作用就是奶妈的身份,应尽量在编者按里融进作者作品的文意,用编者按的形式写文章背景,尽量将作者的文章作一些背景延伸,让作者知道,原来我这文章还可以这样写。
这些年来,我们有时候碰到年轻作者发一篇文字满足不了文章最低500字的要求时,一般都会依据作者的文意,添一段与作者文体相近的文字来达到投稿标准。这样做了以后,所谓的编辑切记不要在任何场合对作者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优越感,或者说我对你的文章进行了怎么样怎么样的修改等话语;这是作为编辑的道德底线,一不小心就会伤人至深。作者并不是教室里的学生,所谓的编辑更不是学校里教书的先生,需要编者明白这种隶属关系的局限性;再说有些作者或许还是事业上颇有建树者,不管作者是什么职业,照顾作情绪与尊重作者是编者最起码的道德底线。编者首先应该明白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是普通人应有的道德规范;在文字面前,并没有地位的高低之分。其文字只要是能叙说百姓生活,我们都应该于以尊重。
投稿的作者,谁都满心希望自己的文章被人认可;前面说过所谓的编辑也并不是学生的老师,说不定让你作一名老师还不够格;社会给一个平台让你编辑文章,你就应该有尊重劳动者的义务。编辑们应该清楚自己所写的编者按,并不是文章评论,社会赋予编辑的职责,就只是让你按照流程对所编的文字,在不违背政策原则与伦理道德规范的前提下,依据作者文章的主题作一些阅读引导,或者将文意加以延伸,让读者一眼就能了解文章的大意,那才是编者该做的事。
有些时候,作者投稿的文字确实有文不对题的地方,或者还文不达意;这时候编辑的作用并不是去文稿中找缺点,而应该在自己所掌握的文字能力下,在编者按里写加一些诸如提示性的词汇为作者的文稿作一些画龙点睛的诠释,读者必然会依据编者的提示对作品的理解转换品鉴方向,这就是编者按的作用。碰到上述投稿,编者切记不要在编者按里写一些你应该怎么样写怎么样写的说教;写过文字的普通人都有被褒评的心理感受,因为贬的实际意义就是给文章定性;当然谁都不是一晚上生长出来的蘑菇,连这些都不知道。
记得网站以前也有几位抬扛先生,经常争论什么标点符号该怎么打,谁谁谁的文字有问题的指指点点,或者还有对于作者稿件质量作一些不切实际地品头评足;这些人其实也并无恶意,只是都爱表现罢了。爱表现是人类的通病,很多人往往就守不住那条底线。其实编者对作者投稿的文字作评,就是编者想刻意表现自己的举动;这些人后来因为这个行业有规范性的限制,然后自己耐不住寂寞就退出了江湖。江湖也!现代社会人际关系的代名词。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江湖。
中华文化里一般将有容人雅量视为君子之德,编辑工作也一样需要有无私奉献的精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编者就是为人作嫁衣裳的劳动者,或许你就是一位裁缝师傅,你的手工活就是每天巴拉巴拉地给文字缝缝补补。
有了上述所说的连学校也不让划红色杠杠的今天,有人如果自我感觉良好,想显摆显摆自己的造诣有多么深邃,那就请你自己先把那些“高能量”装在心里,去沉下心来写一些让人觉得还可以的文字,选择有阳光的日子再拿出来晒一晒,别总是拿作者的劳动成果说事。文化这个东西,需要潜心冶学;别将潜心冶学,当初潜心治学;冶[yě]者、炼也!陶冶也!滋润涵养也!治[zhì ]者,理也!介入修整也!这两个字就那么一点之差,意义却千差万别。
窃以为,自从作业本没有了红红的杠杠以后,世人早就没看到过红红的杠杠了;如果有先生不服气,可以去国家教育部申诉,为什么就不给我打杠杠的权利。
先不谈聆听过几代人对于教育的憧憬,就说说在学生作业本上写点什么的心态;一些先生觉得不在学生作业本上写点什么,心里总像失去什么,弄不清楚是丢了钱包,还是掉了珍贵物品那般的难受。现代教育学里有关对学生评价的指导思想,不仅需要关注学习的结果,更要关注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参与程度,或者还有合作交流的意识与情感。
注重人文素养和道德修养的提高,窃以为是所有文化工作者的第一要素,包括与人作嫁衣者。写文章就如织麻袋,编辑就是一部织布机上的梭子,穿行在文学文字的经纬里,别以为自己就是什么权威,说得好听点编辑就是织物进染整厂以前的清理工;把编辑说得丑一点那就是流水线上的一把刮刀;因此编辑工作的第一要素就是褒,褒的寓意就是向好;贬的言论一点都不能有,如果某编辑写了一段贬的编者按,或许你就残忍地浇灭了一片火焰。对待有文学写作的热情者,我们只能加以引导,而不是信口开河。
文字领域的某些方面,实际上还是与教育教学息息相关,因此才会将划杠杠,七扯八拉到了教育;假设有人看了这些絮絮叨叨,又觉得有些文不对题,那就权当我们吃饱了没事做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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