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星的拾荒者
每当,我看见原地挣扎的小鸟,朋友
——我们无法通往未来
只有在过去,我们才能看到希望
那些未曾谋面的孩子们
我知道你们喜欢看什么样的电影
乘坐时间机器
我认识用胡子卖唱的流浪汉
我踩过脚印发育不良的沙漠
我悄悄制造时间机器,我作弊
坐标,不寂寞的财产
还有腐烂和爱情,倒退
安全感
熟悉的年代,熟悉的街道
牛仔裤,摇滚乐,打工的屠夫
还有本该做*的年轻人
那个年代并不好,邋遢和脏脏的
——只是那时候的我们
还不敢纵火杀人,还相信综艺频道里的欢颜
朋友的尸体
那个世界,有我的朋友,我曾像爱一个*子那样爱你们
我知道你们会在什么时候抛弃,像扔掉一袋垃圾那样离开
我知道你们会在什么时候背叛,将匕首宰入我的脊梁
我知道你们会在什么时候死亡,悲惨的人懂得时间的寂寞
我选择在那个年代扔掉送给你们的匕首,杀掉你们
我的孩子才能安全的来到这个世上
悲惨世界
我没有身份证,我曾如此渴望
得到人们的掌声和认可,我存在过
那一切,是除了财产和性爱以外
——迫切的渴望,存在的渴望
那个世界认可了我,没有掌声的认可过我
子弹穿透饮恨的骨肉,我倒在了不该存在过的世界
时间空间崩溃
我想起,自己死在自己面前,红与黑的噩梦
过去没有我,未来没有我,现在没有我
我是世界想象出来的玩具,我们都是一堆不该存在的积木
毫无理由的存在,毫无理由的伤害
毫无理由……毫无……
血管能力
肾上腺素,肉体拉住了飞翔的鹰,奔跑的马
累世被肉体牵挂,那些累世的仇人给我们骨肉形体
漂亮白皙的,丑陋黝黑的,高大英俊的,矮小猥琐的
恶骨头,风干肉将给我们行为,低级的,更低级的认知
宇宙的嘲笑,尖叫,那些渺小的更渺小的蠕动
伴随每一声婴儿罪恶自私的笑,阻挡我们飞翔
神性在那罪恶的肉体深处,生长后污染,感染
因果崩溃
没有酒精的汤,我要生下我的父亲,女人骑在了我的妻子身上
我从来没有妻子,她是谁,我的儿子咧开嘴嘲笑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带你去看一场电影
一起吃炸鸡,儿子你为什么咬碎我,汽油淌进大海
爆炸,士兵烧成了焦,人油,什么……女人涂抹到乳房上
冷,裂开的冻土,飞翔的马,飞翔的狮子
龙钻入阿修罗的大海,被火烧成了开水
我变成了一只猫
天黑了,我害怕,我只能喊出一种声音
一种最温柔和凄惨的喵声,每一只懒惰的猫都认命了
它们混日子,它们昏睡,它们等待生老病死的轮回
每一只叫春的猫都在妄想,有时候
我知道它们和我一样来自未来,抹掉了事实和因果
每一只猫,都是一个绝望的勇士,苟活不在乎拥有和失去
每一只猫,都有一台时间机器
失去人性的快乐
猫的世界,看对了眼,找一个不被打扰的小地方
祝福夜的国王和皇后,我们曾是月神的宠物
不需要住房和汽车,不需要父母和圈子的考试,猫咪没有存款和收入
我们交欢,我们喜欢彼此的气味,水需要舌头
没有电话,没有婚姻,我们只能记住彼此三天
猫懂得性爱,是通往灵魂和本能的自由
胡子街
毛豆是只大花猫,体形比我大得多,他忘了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抢一条腥臭的死鱼,他输了,可他还记得
某个更悲惨的世界,他是个乞丐,我把打车找零的硬币
——换成了一盒晚餐,像呈给同事那样递给了他
毛豆只操过母猫,毛豆爱上了罪恶的人类
我们坐在胡子街上,等待一个衣着漂亮的女人逛街
日复一日,眯着眼,其实我想告诉它
那是一个懒惰和虚荣的小姐,在可能不存在的未来
可是喵语无法表达
独立的岛屿
趁活着,回去看看我们的残汤剩饭
我们没有家,却要抢回有餐馆的街道
相同的需要,相同的饥渴,和最好的伙伴在一起
人容易病死,变成僵尸会互相餐食
和毛豆,金毛,阿朱,小小组队
我们将有自己的流浪喵星球
猫的女神
记忆的线索,是永远也不可能的想象
我渴望回去看一看,人的青春
那样的感觉,在未来是一种灾难
猫的女神,或嫁给了大象的儿子
或衰老变态,蛇发女妖,像美杜莎一样
幸运的是,那个未来我已经不存在
所有美好的丑,将化为乌有
此刻,她们的乳头还粉嫩得能开出牵牛花
理想
“你毁灭儿时的偶像,只为成为和他们截然不同的那种人”
过去,一只猫能撕碎花朵,咬碎书本,扯坏国旗
不能阻挡,阿朱被壮硕的老板残忍踩死
金毛拖着折断的腿,翻过了围墙,一瘸一拐
小小雪白漂亮,成为了女孩的宠物,每天都能吃到鲜活的鱼肉
她愿意出卖自由,出卖大家,那是一只猫唯一的财产
我的理想,只剩下找到来时的那台时间机器
慈悲
毛豆再也没有回去的想法,悲惨的人
活不过一只悲惨的猫,我想回去
人可以做到很多猫不想做的事,人有对梦的行为
毛豆想告诉我,那并没有什么用
再没有比蜷缩着做梦更真实的
——活着,并不容易
感恩
猫记得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