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当我突然瞧见邻居老媪
拎着包裹步履蹒跚出门
孤寂的身后,一片枯萎的落叶飘零
随后,缓缓地落入草丛旁
两天前,我出门的楼梯上
淌着一串血滴,一串鲜艳的血滴
谁呀?受伤如此呢
我与爱人曾百般猜度过
曾经的出双入对的翁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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