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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北寨(二)
编者按:详阅本文后,深感作者的苦心。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大地,城市面积不足十分之一。而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就隐藏在这无限的乡野隆中,等待人们去寻觅去开发其传承。在这方面,榆北的作协做了很好的工作。为此我们要谢谢榆北的作协,也要谢谢作者的苦心创作。建议分散为篇加于细作,再冠以好的标题,必成一部极好系列制作。

    题记:时隔数周,作协应北寨乡政府之邀,又到北寨进行了采风活动。因走访匆匆,故作浮浅行记。

              
                高崖底
    

    沿榆北公路行约20公里,远远就望见了你的容颜。
    这是我第一次仰慕着诸多的传说来看你。但见你依北背靠着传说中的龙形丘岭,可惜那龙头已然挖去,裸露出了一块耸立的土崖,似乎在诉说着你名字的来历。同时,也裸露出了一两个残存的古老土窑,隔着小型广场遥对着崭新的戏台,也似乎在诉说着当年旧村落的踪迹。而整个山脊,却被风水先生说成了乡民并不认同的虎形之势。
    龙形也罢,虎势也罢。沿着山坡草径而上,便看见于一处山脊凹洼里,长着一棵苍老而硕大的小叶扬,盘根错节,老态龙钟却郁郁葱葱, 由5人搭手方可合抱。听来往往复复死而复生的传奇故事,最是神奇,难怪乎被乡人称为“龙树”。问其树龄,不得而知。只听说村里的耄耋老人从记事起就是如此。因其神灵,多有信徒来祈拜。乡人有心想围栏看护,却因树之两侧皆为陡坡,耗资甚大而无奈。于另外一处低洼丘凹里,也长有几株高扬。虽不能与“龙树”相比,却也挺拔巍峨。乡人试问,可知其意?这正所谓风水学上所言,于依山背靠处的低凹里,或筑塔,或植树,以此来连接山岭,指望避邪而荫庇福祉。
    凭高而望东,乃蜿蜒之东沟岭。沟沟壑壑,重重叠翠,间有黄土林,千姿百态,如诗如画,刹是好看。向南望,乃青南角丘岭。蓝天白云下,翠林如海,蔚为壮观。而一条清澈的路峪泉河,由东向南于村前环绕而过。不禁令人感叹,真乃依山傍水之佳所。
    我们来到小溪河边。但见几位浣女抡着木棒捶打着,声声勾引着对故乡的记忆。几位童儿,在溪边嬉水,我仿佛看见了童年的自己,也如他们一般在浅水里网兜着小鱼儿,捉着小蝌蚪。这种乡间怡趣虽然早已淡去,却总觉得时时如影随行,难以忘怀。而就在溪侧,垄起的一块块近30亩的方地中,即将栽植水稻,这不禁又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故乡那绿油油的稻浪,想起了十里飘逸的芳香,想起了十里蛙鸣,想起了在稻浪中追逐彩蝶、捕捉着蚂蚱的情景,想起了小伙子背着情侣穿插于稻海丛中的笑声,更想着用这甜美的泉水浇灌而成的香味,直叫人馋涏欲滴。这是多么美好的忆景,作梦也向往。
    当遐想的梦还在心猿意马之时,却看见了正在开挖的小渠土堆边乱放着一通断为三块的石碑,依然欲用来当作搭板石。我和同仁取来清水,冲洗了碑上的封土,遗撼的是,碑上的字迹,大多磨损无法辨读,只读到有上城南、新庄村、温泉村,功德名字后是以“文”为单位,年代已无法查考。据言,这是村前戏台边的一座古庙里的十几通石碑之一。人们不懂得保护自己村里的历史文化,该是多么扼腕痛惜。
    之后,常宝玉又在一座院门前,看到一通早已磨的光滑的石碑,惜已作了过门石。又在村前的溪上,看见一通刻有大清同治四年为金佛寺而立的石碑,依然是作了搭板石。待向几位耄耋老人问及村里的历史、传说,皆摇头不知。看来,村上的古物,仅此而已。即便如此,仍然不与珍惜,焉能不撼然?我不禁想问,倘若连这三通石碑也消失的话,该怎么向后人讲述这有着近千亩耕地的土地上的人文历史呢?又以何为凭呢?
    老人们说,高崖底本是由青南角山上的孔家寨(庄)、东沟山里的路峪村和这里合并而成的,过去三个自然村加上牲畜还不上百,而今已是300多人口的村落。虽然大多在外谋生,尤其是有着上学孩子的人家,不得不在外寄居。那也是寄人篱下,试问,有谁不眷变故土呢?那浓浓的乡愁,无论走到哪里,依然忘不了根。孔家村,有人说是寨,有人说是庄,而庄基本上是汉族的通称,寨基本上是少数民族的通用,就连这也分不清,那高崖底的历史,不去保护、挖掘、留存、珍惜,又怎么会说得清呢?难道说,在竹史上就留一块空白的黄纸吗?
                        
        上城南
    

    榆社自然村之称呼相似者颇多,上、下城南村便是其中的两个,往往容易混淆。离高崖底约三、四里,就是上城南村,中间夹着下城南村。若不是路边有村名标牌,我们是分不清的。
    若追溯村名的来历,历来民间就流传着离村个把里,于辉沟与上城南之间有个叫“城上”的古城,虽无考证,据从文物古董来推测应是春秋战国时期建立的,绝非空穴来风,有人叫它“枣阳城”。这两个自然村,因其方位筑于古城之南,故而得名,一直延用至今。这似乎与石勒欲葬于“吾之丰沛之地”无关,却有待考证。
    据说,上城南是屯兵的校场。人们在其周边曾挖掘出不少兵器,尤其是长缨枪之上的箭头,至今仍然锋利。有人说,箭头应该是合金钢所铸,而生铁所铸成的箭柄早已化入了尘土。由此可见,先人于几千年前就已经掌握了高超的铸箭技艺。先人的聪明才智,令人叹绝。虽然不知道上城南村的真正年龄,却是名符其实而名至如归的古村落。村里至今还保存着一块背靠山丘的古老建筑群,与村前的泉水河隔路相望。
    于村公所的右侧不远处,有一座旧戏台。于戏台侧面的一座房屋前墙基上,嵌有两通碑文面朝外的石碑,一通碑刻“皇圖攸久”大字,落款为“大清光绪贰拾柒年岁次辛丑九月上浣”,可惜刻有碑文的层面已有不少风化蚀落。另一通碑上刻“萬善同歸”大字,立碑时间为“大清道光捌年岁次戊子三月上浣”,碑文完好,令人喜不自禁。这该是多么珍贵的考古实物佐证啊。据说,这两通碑,是上下城南之间天神寺中的遗存。或许从“皇圖攸久”“萬善同歸”推测,天神寺与赵王有着颇多的渊源。
    与戏台隔着小广场相望的,是一座单孔石券过道城堡式门楼,应为当时村落的出口。门楼三阁栊,年代不祥,惜已残损,侧墙已更新。从过道进去,即是一条旧石铺就的宽不过三米、长不过百米且高低不平的小巷坡,看上去十分古老。巷坡两侧,是磨的圆圆光滑的高约二三米的石堰墙,看上去更是苍苍。整个小巷一望,仿佛就是一座石头村。可惜,这小巷里的民居,多已成为近代之屋,原先的几座土楼院皆已在日寇的兽火或其他风雨中,化为灰烬。但从石堰墙侧面的小径转过去,便看见一座财主院落,除大门、侧墙上浮刻有依稀可辨隶书“福”字的硕大砖壁或可见证是财主的住所外,皆已断壁残垣,一派残败之景。那小西楼,早已化作焦土。只留下一座残存的正房,似乎在诉说着苍凉。据说,这座院里的主人,曾是当年这一带远近闻名遐迩的富主,可惜那荣光,早已远去,不禁令人沮伤而叹息。
    我们依然和老人们坐在一起,听他们讲述。
    有老人说这里曾发现不少汉墓,在一座汉墓里就见有装着骨灰的陶罐,陪葬品却极少,或许是当时民间比较贫穷,或许是当时民间还不兴陪葬物品,却引得文物贩子睥睨窥觎。还出土过宝剑,且异常锋利,此外,就多是箭头了。
    当问及红色记忆时, 有老人说,这里是抗日根据地,离太行军区第二军分区司令部驻扎所在地堡下村不远,于村中的一个小院子里,就曾驻有二十多个八路军在做被服等军需品,可惜,只留在了老人们的记忆里。
    但最不能忘记的是梓乡人山西新军213旅旅长郝玉玺烈士。本村人就曾写有《年轻有为壮烈牺牲  长歌当哭英名永存》一文来书写他24岁的光辉一生,这是上城南村的骄傲和自豪,这是上城南村的荣耀。尽管于县城烈士陵园有他的纪念亭,但我仍然希望于他的故里,修建一座烈士亭,这是对后人的责任担当。此外,还有本村的革命烈士、南下干部等。
    然而,蹉跎岁月湮没了多少往事,而村史应该传承这些文化信息,更应当留下英雄的烙印。

          下城南
   

    我们来到了下城南村。
    这个拥有近400人口的自然古村,不仅有着得天独厚的沃野,不仅是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更是古城的守护门,更是兵家必争之地。古村背靠丘峦,前有西园河与泉水河“二龙合口”交汇,山青水美,钟灵毓秀,自古就以人文鼎盛而闻名,难怪成为先人筑居的佳所。

    据说,这里也曾是屯兵的校场。村民曾在河东等地多次捡到箭头、断戈,箭杆虽朽,箭头却依然锋利,这无疑是战垒的遗迹。老人们说,有人曾亲手从一座古墓中挖出过一块小石碑,长仅2尺有余,宽约1尺,且精装于一个盒子内,碑上的字迹,或曰为篆字,可惜没有保存下来。有个叫朱军寨的地方,相传是石勒练兵屯兵之所,令人神奇的是,在那里曾挖出过一座古墓,有“朱”姓标识,有似玉带的残物,有一些似残存的盔甲,村民说他当是守城的将军,可惜没有考证就已损毁。老人们又说,在一个叫墓院场的地址上,曾发现过一些上下多层的古墓,但不知是否为官墓,可惜也已损毁。听来无不令人扼腕痛惜。是盗墓者所为?还是村民不懂得珍惜?皆令人撼然。
    我甚是疑惑,这些是否与赵王真有颇多缘缘呢?从村名的来历上来推算,这些应当早于大赵王国那个时代。但就在上、下城南之间,曾有一座宏伟壮阔的天神寺。据说,寺庙有三层大院,院内苍松翠柏林立,殿宇森森,碑体林立,远近驰名。幸运的是没有毁于战火,可惜的是被周边上下城南、辉沟、郜村等村落拆解瓜分,把石料和木料用来盖了学校,把石碑等财物也进行了瓜分。随着各村学校的解体,这些料材也随之散失殆尽。遗撼的是,我们只见到了上城南村嵌入房基的那两通石碑。用村民的话来讲,那两通石碑若不是嵌入房基,恐怕早已散失或毁损了。用这种方式来保存,不知是悲哀,还是值得庆幸,不禁长叹声声。然而,即便如此,那两通石碑依然处在风风雨雨的侵蚀之中。但从那两通石碑上的文化信息来推测,恐怕下城南与石勒有某种渊源,这真是难解之谜,从而指望于未来去发掘。
    值得一提的是,在上下城南、辉沟、郜村等乡村,自古就同饮着一河水,因而于泉水河边皆建有“水磨”,用大自然的水力来推动磨盘,该是多么神奇。先人的智慧,令人感叹。由此可见,当年泉水的流量与流速都很大,于今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只是那“水磨”的模样,早忆成为老人们心中的记忆。而今的人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能凭空想象了。倘若那“水磨”依旧排立于河边,那一定是蔚为壮观之奇景。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里也有一位“太行奶娘”,她奶育了太行军区第二军分区司令员曾绍山的儿子,遗撼的是由于当时医疗条件所限而夭折,但解放后彼此仍有来往。
   也许,自古以来就是这点点滴滴的汇聚,成就了这儿所承载的灵魂。
 

                阎家寨
    

    阎家寨位于北寨沟郭家社村西北约十几里处,距县城约80里。虽然该古村早已陨落,因其而得名的阎家寨山,却是远近驰名,令人慕往。
    这天,终于成行。我们一行六人在向导的带领下,驱车从郭家社出发,沿村北河沟边上的山道,行约四五里,不得不下车徒步前行。
    一路上,但见崇山峻岭,个个与云争峰。翠海森森,胜似汪洋。嶙峋怪石,千姿百态,给人以一种鬼斧神工之惊诧。沟沟壑壑,纵横捭阖而成网,给人以一种震撼。行于其清新深谷间,不禁心旷神怡,遥襟俯畅而逸兴遄飞;但见蓝天白云下,莺歌雀舞,蜂迷蝶恋。风涛阵阵,芬芳扑鼻,使得香野无寻处,蓦然在眼前之感慨。尤其那线绣菊点缀于漫山遍野,且争奇斗艳,傲然群芳,使人不禁欲采菊斜谷下,悠然环望山;但见不时有小溪潺潺,岩上淙淙。小潭清澈透底,粼粼万点,旖旎无比。引得佳人于斯缱绻潜影,宛在水中央。
    一路上,偶而望见古居遗迹伏于翠簇深处,或傍溪依丘于腰间,使人不禁叹绝先人这世外桃源;偶而踏入星花坪上的山桃林丛,所有关于桃花的诗情画意,尽情涌现,使人如入梦幻中的伊甸园;偶而传来“咩咩”之声,遍寻羊圈中的牧人,却遥而不见;偶闻“哞哞”之声,寻来但见一群牛儿于林谷间悠闲自得,寻得牧人,相谈甚欢,只叹如今之世人迷恋于山外花花世界。
    如此沿着小径于氧吧中徒步又行了约四五里,就到了小径的尽头。此时,乔木渐渐多了起来,而灌木荆棘也成片成片地涌现,甚至还有难得一见的椴木,调侃“一材无一材,上山砍椴木。”之秩趣。细细寻来,已无路可通过。好在于林丛中总有可以踏踩的土坎,也总能寻到可以搭手的灌木。俄而,我们在灌木丛中于无路处,开始向一座山峦攀爬。虽然有向导在前开路,虽然彼此紧紧跟随,然前面的人刚从灌木丛中浪过,后面的人却又被灌木横堵而迷路。虽相隔米把远,也只能相呼而寻。寻来寻去,总是岔路而行,只得重新开路。惜无得力工具,只能以手相拨,导致擦伤、划伤、刺血,从而伤痕累累,不得不边踩边行,或用拐杖边打边行。

    许久,我们憩于半山松荫之下,伴着松涛而环视,但见孤群处于翠海之深,更畏遥遥云峰。俄而续攀,几经艰辛,终于登上了峦顶。此时,已近午时。
    凭高而眺望,但见蜿蜓山峦层层叠叠,纷至沓来,宛如万马奔腾;但见万壑葱葱茏茏,纵横交错,遮天盖地而漫无边际,有如大海怒潮之势;但见悬崖如刀削壁仞,直坠深谷,令人胆寒。如此蔚为壮观之神奇之景,呼之欲出,挥之不去,怎不令人倾醉?如此娇娆,如此如诗如画之琼境,怎不令人痴绝?我们不禁纵声呐喊,那回声,久久地飘荡缭绕于漫山遍野之中,真乃奇绝!我不禁挥舞着红旗,近乎疯狂。
   然而,那阎家寨山岭,隔着深谷只能昂首遥遥相望。但见海拔1600多米高的山峰直耸云霄,约有两里多长的崖壁横在眼前,令人望而却步。我们知道“无限风光在险峰”,登顶可清晰眺望高耸入云的小杏山和奇峰突起的郭家寨;我们也知道“一览众山小”之绝妙,我们更知道不登寨顶会留下多么的遗憾,然而,来回近两个多小时的盘山路程,对于已近乎“强弩之末”的我们来说,近乎登天之难。虽然拼尽全力即可登顶,然势必累伤筋骨。琼境已近乎览尽,审时度势,适可而止,不强为而以待将来,未倘不是明智的抉择。穷怡之乐不在于高远,而在乎尽心尽力尽兴也,况年长者岂能与年青者相比?懒惰者岂能与有锻炼者相比?娇弱者岂能与有脚力者相比?但愿日常勤于锻炼,从而储备体能,厚积而薄发,以便盘上险峰。
    于是乎,我们沿着山脊寻路而下。俄而,小憩于一株松盖之下,环望诸峰,而阎家寨古村只在此山中,翠深不知处。俄而又起身,或走山脊,或穿桦丛,或步杏林,或出干涸之沟壑,行约五里而至杏花庄村,复见溪流而喜不自禁。其间,幸无多少灌木荆棘屏挡,然已过两个多小时哉。回头看同仁,早已是筋疲力敝。而杏花庄支书,于一处小林荫处,早已等候多时。车儿也在路口等候。
   于是,我们乘车沿砼小路出温泉村到郭家社充饥。蓦然回首,我们所走路线,正好近乎画了个圆,也许,这就是此行圆满的结果。

              杏花庄
   

   每当提及杏花庄,这是一个多么既朴素且又富有诗意的村名,不禁令人向往。

   杏花庄偏居沟谷,位置十分隐蔽,离温泉村不过一里,距堡下村不足十里。事实上,杏花庄原名叫新庄,与高崖底所见到的石碑上的村名相吻合。八十年代,因响应县政府对全县称呼相类似的村名进行更名而改名。因抗日战争期间,驻扎于此的八路军为了隐蔽,对外称新庄为杏花庄,故而得名。当然,少不了散落其间的几株老杏。
   曾几何时,从阎家寨沟壑下山出来的时候,恰逢一男一女分别于溪滩上牧羊,不禁有种借问杏庄何处在,牧人遥指炊烟里之冲动。俄而,我们恰恰路过来到了杏花村古遗址。但见近似于三足鼎立的三座土丘陵静静地伫立,彼此之间相隔不过几米的小径。支书指着靠北的那座说,那是当年八路军的修械所,算得上是小型兵工厂,不仅修理枪支,还用来加工制造手榴弹、地雷、土雷等简易武器。靠南边的那座山丘上的八路,多数是做军需品。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一下子和当时整个国家与民族的命脉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无比遗撼的是,此时一片荒芜凄凉,早已看不见一点烽火硝烟的痕迹,令人悲悯而感叹。靠东边的山丘上,有四五个上下层的坍塌土窑以及一些断壁残垣,那是旧杏花村的民居,也许还住过八路,却被岁月湮没在了云烟之中。于小径之边,有一口老井,但早已湮没。于南北土丘之间,有一道缓坡,曾是通往太谷、榆次的一条捷径古道,过去“后二区”的人们多数从这里走出山外。
   站于其间,我们的心情就像是五味杂陈而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我们多么想于此建立一座纪念碑,以纪念那烽火硝烟的岁月。这不仅仅是为了纪念那些为国为民族舍生忘死的英魂,也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这些未尝过烈火考验的新一代,更是为了未来。倘若某一天,这些残存的记忆也消失于风尘之中的时候,该如何面对九泉下的英魂?该如何面对充满希望的后代?
   如今,不足百口的杏花庄,面临着整体迁徙的困惑。然而,他们都不情愿离开这一方热土。他们知足,知足于丰饶的牧场,知足于甜美的水源,知足于脚下的沃野,更知足于浓浓的乡愁。若是换了别人,此时的心情也一样,有谁愿意背井离乡?尽管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尽管外面的富饶充满了诱惑,尽管外面的生活条件很优越,可谁愿意离开自己的根?何况,这里并没有与世隔绝。
  这里贫困,这里也需要帮助。可干么非要以离开家园作为牺牲的代价?难道在家园中得到扶持,把这里建设得更加美丽富饶,从而成为城市的后花园,不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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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签: 编辑:古月执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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